我们都同意的游戏_【我们都同意的游戏】(14-1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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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们都同意的游戏】(14-16) (第12/16页)



    聊天时间拉长了,刘太太的目光不经意地在芷晴身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
    身为女人的直觉,让她一眼就看出端倪:芷晴那件薄薄的碎花吊带裙,布料贴著身体的曲线太自然了,胸前没有内衣的托撑,两团丰满的rufang随著呼吸轻轻起伏,rutou的形状在灯光下若隐若现;裙摆短而飘逸,大腿的裙摆下的肌肤线条流畅,没有任何内裤边缘的痕跡。

    刘太太心裡微微一惊,暗想: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这么清纯、害羞的小女孩,私底下穿著竟然这么……开放。

    但她什么也没说破,只是笑容更温柔了些,眼神裡多了一丝兴味与欣赏。

    「好了,不打扰妳倒垃圾了。」刘太太最后拍拍琪琪的背,「我们先进去囉,晚安,芷晴。」

    「晚安,刘太太,琪琪乖乖睡觉喔~」芷晴挥挥手,看著母女俩进了家门,门「喀」一声关上。

    走廊瞬间又恢復安静。

    芷晴这才转身按下电梯钮,站在那裡等,心跳忽然有些乱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马尾微微散开几缕,浅蓝碎花短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轻薄。

    「刚刚……跟刘太太聊那么久,就穿这样……」

    她咬咬下唇,脸颊烧起来。

    不过转念一想,刘太太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奇怪的话,也没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,甚至还一直夸她可爱、漂亮。应该……是真的看不出来吧?或者就算看出来,也不会说什么?

    电梯「叮」的一声到达。

    芷晴深吸一口气,提著垃圾袋走进去,按下B1。

    电梯门缓缓关上。

    电梯「叮」的一声停在B1,门缓缓滑开,一股潮湿混杂著垃圾与消毒水味的凉风立刻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B1垃圾处理室的光线本来就差,几盏老旧日光灯只剩一半还在勉强发光,其中一支坏掉的灯管一闪一闪,发出「滋——滋——」的细微电流声。阴暗的地下室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譎,墙角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像无数隻扭曲的手在地面缓慢爬行。

    芷晴胆子小,从小就怕黑,平时来倒垃圾总是想速战速决,要么浩然陪在身边。今天一个人,又穿得这么单薄,浅蓝色碎花吊带小短裙在冷风中轻轻颤抖,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,心裡只剩一个念头:赶快丢完,立刻回电梯上楼。

    她走出电梯才两、三步,就停住了脚步。垃圾处理室大门就在前方五、六米处,但那片阴影太浓,她实在不敢走进去。终是她决定远远投掷——手臂往后一摆,垃圾袋在空中划了两下弧线,準备用力甩出去。

    垃圾袋随著手臂摆动,已经到达最高点,正要脱手的那一剎那——

    处理室深处的阴暗转角,忽然冒出一道黑影。

    芷晴心臟猛地一缩,「啊!」地轻叫出声,眼睛瞬间瞪大。

    黑影是正在处理电灯问题的吴伯伯。他刚刚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,特地从裡面走出来,想提醒住户「灯坏了,小心一点」,没想到门口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袋鼓鼓的垃圾。

    吴伯伯吓了一跳,本能往后退一步,脚后跟却绊到地上的工具箱,「哎哟!」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往后摔坐在了地上,老花眼镜歪到一边,花白的头髮乱了几缕。

    而这时的芷晴,手臂已经甩到最高点,眼看垃圾袋就要脱手飞出——她终终在灯光一闪的瞬间看清了那张熟悉的慈祥脸孔。

    「吴……吴伯伯?!」

    她惊呼一声,急匆匆地硬是把手臂往回猛收,垃圾袋「啪」地一声没砸出去,而是被她强行拉回,袋子裡的东西晃动得厉害,发出沙沙声响。

    可是这急促的收回动作,让她重心瞬间失衡,加上垃圾袋往后拉扯的惯性,整个人往后一仰,「咚」地一声,也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摔倒的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,在一闪一闪的坏灯管下,终终勉强看清了对方的模样。

    芷晴先看见吴伯伯——他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老花眼镜歪斜地掛在鼻樑一侧,花白的头髮乱成一团,深蓝色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釦子,露出裡面泛黄的背心。工具箱翻倒在地,螺丝起子、扳手、电工胶带散落一地,像一滩狼藉的铁器。他一手撑在身后的地上,手掌压到几颗散落的螺丝,另一手扶著腰,眉头皱得紧紧的,模样狼狈又可怜,像个被吓坏的老人家。

    吴伯伯也终终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他先看到的是那件浅蓝色碎花吊带小短裙的裙摆,已经完全翻捲到腰际,像一朵被风吹乱的云。芷晴跌坐在地上,双手撑在身后支撑身体,马尾散开几缕髮丝垂在胸前,清纯精緻的脸蛋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无助,眼睛水汪汪的,长睫毛上沾著一点惊吓的泪光,粉嫩的唇微微张开,喘著细气。

    然后,他视线往下——

    左边的吊带肩带不知何时完全滑落,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。那一边雪白的E罩杯rufang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rufang的弧线柔软而饱满,因为没穿内衣而自然垂坠,乳晕小巧粉嫩,rutou因为冷风与紧张而硬挺挺地挺立,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,在阴暗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。随著她急促的呼吸,那团雪乳微微颤动,晃出诱人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的双脚弯曲,膝盖朝两侧打开,呈现出一个无防备的坐姿。裙襬早已滑落到腰上,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了。穿著白色外出拖鞋的脚掌暴露在灯光下,脚趾精雕玉琢般纤细圆润,脚背弧线优美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视线顺著脚掌往上——纤细修长的小腿线条流畅,小腿肚微微鼓起,却不失柔软;再往上,是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,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,没有一丝赘rou,在冷风中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然后是圆润翘挺的臀部,坐在冰冷地面上,被压得微微变形,却更显饱满弹性。臀rou之间的缝隙完全敞开,没有任何布料阻挡——下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吴伯伯眼前。

    稀疏柔软的阴毛,像几缕细细的黑丝,点缀在雪白的耻丘上;下面是一线天型的饱满阴户,yinchun粉嫩紧闭,却因为刚才的惊吓与冷风而微微张开,中间的小缝隐隐透出一丝晶亮的湿意,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,闪烁著微弱的光泽,像一朵刚沾了露水的花苞。

    吴伯伯的呼吸瞬间停住。

    老花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瞳孔微微放大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像被定住的雕像,脑子裡一片空白,只有眼前这幅画面,像一幅永远烧进视网膜的画卷,反覆重播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四目相对,短暂的寂静像一层厚重的雾,笼罩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。只有坏掉的灯管「滋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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