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·轰趴.崩坏夜_【面具轰趴.崩坏夜】十二章 羞耻的回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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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面具轰趴.崩坏夜】十二章 羞耻的回忆 (第5/6页)

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病态

    的快感,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。那种痛与快的交织,让她

    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完整,仿佛只有这样被彻底贯穿、被填满到无法呼吸,她才

    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缺失的那一部分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她,眼睛半睁,泪痕纵横,嘴巴微张,嘴角挂着唾液与酒精的混合

    物,rufang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出弧度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

    静。那不是屈服,而是某种更深的认命。

    她恨吴刚,也恨自己。

    但她的yinxue却爱死了吴刚的九寸怪物,紧咬着不放,像一头终于找到主人的

    野兽,舍不得松口。最让她无法原谅的,是高潮的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就是在他整根roubang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,那一下,硬梆梆的guitou凶狠地撞在

    zigong口上,像钉子砸进骨髓,她的意识仿佛被电流炸裂,瞬间白光刺眼,喉咙深

    处冲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呻吟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要被cao坏了……好深……吴总……你怎么会

    这么会cao女人……」

    那些话,是她自己说的。脱口而出,带着哭腔的哀求与贪婪,她还记得自己

    那时像条狗一样摇着腰,主动往上迎。她的臀rou撞在他腹部,发出啪啪的响声,

    每一下都让她更湿、更松、更渴望被他彻底占有。

    吴刚低头咬着她耳朵,阴冷地问她:

    「我的jiba,硬不硬?」

    她像着魔了一样回答:

    「硬……吴总的大jiba……好硬……插得我受不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有多硬?那班年轻人的硬,还是我的硬?」

    他的roubang像铁条一样,一下一下顶进最里面,撞得她腹部发麻,腿根发烫。

    他不只是直来直去,而是技巧娴熟地旋转着茎身,每一次拔出时都故意用guitou的

    棱边刮过她的G点,带出一股热液,然后再猛地捅回,撞击zigong口的同时,用手

    指捏住她的阴蒂,轻轻一拧,让她全身抽搐,像被电击。他知道怎么控制节奏,

    先慢后快,先浅后深,让她的快感层层叠加,直到她忍不住喷出尿液般的汁水,

    淋湿他的yinnang和地板。

    她听见自己娇滴滴地说:

    「你的硬……吴总的大jiba最硬……比年轻人还硬……比他们还舒服……cao

    得我最爽……」

    那时她还用双腿紧紧夹住他,像怕他抽走似的,夹得他喘不过气,湿滑的yin

    水一波波挤出,顺着臀缝流到地板上。她甚至主动收缩xuerou,包裹他的茎身,像

    在给他做深喉般的按摩,让他低吼出声。

    「那以后呢,还想不想让我这么cao妳?」

    他问得平静,像在谈合同。他的手指还伸进她的肛门,浅浅地抠挖,带着润

    滑的yin水,让她体会到前后同时被侵犯的耻辱,那处紧缩的褶皱被他轻易撬开。

    「想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吴总以后有空……不管有没有空,都要cao雪儿……可

    怜的小saoxue……」

    她像婊子一样撒着娇,一边被cao一边哀求,毫无廉耻地哭着笑着。她的rufang

    在晃荡中被他抓住,粗暴地揉捏,rutou被他拧得发紫,却让她更兴奋地喷出奶白

    色的汁液。

    那乳液从rutou渗出,先是细细的一缕,继而越来越多,顺着乳晕往下淌,混

    着汗水与酒渍,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她自己也愣住。那不是普通的汗水,

    也不是奶油残留,而是真正的乳汁,温热而黏稠,从肿胀的rutou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
    催情药的作用早已超出她想象。那些粉色鸡尾酒里掺的并非单纯的春药,而

    是加强排卵的激素类药物,强行唤醒她体内沉睡多年的泌乳机制。三十六岁的身

    体,本已远离哺乳期,却在今晚的反复高潮与药物刺激下,像被强行拉回产后状

    态,乳腺被激活,乳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。

    吴刚低头含住她一侧rutou,舌尖轻轻一卷,就吸出一小股温热的乳液。他咽

    下时喉结滚动,发出满足的低哼,然后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:

    「雪儿……妳还会出奶了。」

    她羞耻到浑身发烫,却在下一瞬被他更深的顶撞逼得弓起身子。乳汁随着撞

    击溅出细小的水珠,洒在他胸口,洒在地板上,像一场无声的、耻辱的雨。她想

    捂住rufang,却被吊带束缚得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乳汁一缕缕淌下,顺着小腹滑进

    交合处,混着yin水与残精,化成更黏稠的浆液。

    吴刚的roubang在这样的刺激下胀得更粗,他低吼着加快节奏,每一次抽出都带

    出乳白混合的浪花,每一次推进都顶得她zigong口发麻。她的rufang像两只被挤压的

    果实,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,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,像在为这场仪式献上最后的

    祭品。

    她哭着笑,笑着哭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:

    「吴总……我……我出奶了……好羞……好脏……可是……好舒服……再吸…

    …再cao我……把我cao出更多奶……」

    那一刻,她彻底明白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所有的恨意。恨意还在,却被

    更深的、黏腻的渴望覆盖。她恨吴刚,也恨自己,却最恨那具在高潮中喷奶、喷

    水的身体。它像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婊子,贪婪地索取着每一寸贯穿、每一滴乳汁、

    每一波耻辱的快感。

    吴刚没有停下。他含住另一侧rutou,用力吮吸,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乳汁涌进他嘴里,他咽下时发出低沉的满足叹息,然后腰身猛地一挺,将她再次

    推向高潮的边缘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她,乳汁淌满胸口,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痴迷。她看着

    那个女人,忽然不再恨了。只剩一种宿命般的平静,像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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