赘婿的荣耀_【赘婿的荣耀】(54.14-54.19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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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赘婿的荣耀】(54.14-54.19) (第4/6页)

托住她的后颈,带着不容拒绝又不过分强势的力度,低头,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瓣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!”

    千草熏的身体瞬间僵直,眼睛蓦地睁大,里面满是措手不及的震惊。

    这里虽然不是机场正门口,但也是通往机场的辅路,偶尔仍有车辆驶过,不远处也有零星的行人。

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被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如此热烈地亲吻……

    然而,那份震惊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。

    唇上传来温热而真实的触感,带着许斌身上干净的气息和一点点方才清酒残留的微醺。

    他吻得并不粗鲁,甚至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柔,但其中的热情与占有欲却清晰可辨。

    千草熏僵直的脊背,在他坚定而温暖的怀抱里,一点点软化下来。

    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终于缓缓阖上,原本抵在他胸前不知该推开还是抓住他衣襟的手,也渐渐失了力气,最终乖顺地停留在他胸膛。

    这个吻并不漫长,却足够深入,足够点燃某些东西。

    当许斌终于稍稍退开,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微乱。

    他仍维持着环抱她的姿势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鼻尖相触,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眼中尚未退去的迷蒙水光。

    四周的世界仿佛瞬间安静,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。

    远处机场的广播、车流声,都成了模糊的背景。

    许斌看着她染上绯红、愈发娇艳的脸蛋,喉结滚动了一下,用比刚才亲吻时更低沉、更柔和的嗓音,在她唇边轻声问道:

    “要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也来一趟这样的旅行吧。”

    声音带着笑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,还有欲望的澎湃。

    “没有计划,没有负担,就我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想到哪里,就飞去哪里。

    吃没尝过的美食,看陌生的风景……就像一阵自由的风,吹到哪里,就是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愿意吗,熏?”

    许斌换上了更亲昵的称呼,话语中的内容,恰恰呼应了她刚才眼中毫不掩饰的向往——那种她认为浪漫至极的说走就走。

    千草熏的瞳孔微微放大,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。

    脸颊烫得惊人,被吻过的嘴唇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。

    周遭可能存在的目光早已被她抛在脑后,此刻她的世界里,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,和他提出的、如同梦幻般诱人的邀请。

    逃离沉重现实的风,此刻似乎真的吹到了她的面前,向她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却没立刻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只是抬起眼,深深地望进许斌含笑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玩笑,只有认真的期待和炽热的邀请。

    几秒钟的沉默,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
    被许斌突如其来的亲吻和邀请弄得心跳如鼓、面红耳赤的千草熏,在最初的意乱情迷之后,残存的理智和责任感让她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。

    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,眼神却变得有些歉意和不安。

    “许斌桑……那个,旅行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她声音有点不稳,手忙脚乱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:“我,我需要先看一下……旅馆的预约记录。”

    她手指微颤地划开屏幕,点开一个管理软体,急切地翻看起来。

    许斌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她专注又带着紧张情绪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未来三天……都没有客人预定。

    周末倒是有一个小家庭的预约,但那是五天以后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喃喃自语着,反复确认了几遍,才抬起头,看向许斌。

    眼中的期待和雀跃已经几乎要满溢出来,但那份长久以来形成的、生怕给人添麻烦的谨慎,让她依旧忐忑。

    “真的……可以吗?

    会不会,太麻烦许斌桑了?”

    她小声问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:

    “这样突然的决定……机票、住宿……而且,我这边虽然没客人,但总要和帮忙打扫的阿姨交代一声……”

    许斌伸出手,握住她微凉而略显紧张的手,用力握了握,语气坚定而温和:

    “不麻烦。

    一点不麻烦。

    交给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笑容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说走就走,就意味着不用顾虑太多细节。

    旅馆的事,你安排好阿姨照看就行。

    其他的,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得到这样肯定的答复,千草熏眼睛里的光更亮了。

    她咬着下唇,似乎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,也像是在鼓起勇气吐露内心最深处的渴望。

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脸颊又红了红,声音变得更轻。

    “许斌桑刚才说的那些浪漫的地方,看特别的风景……我虽然也觉得很棒,但并不是……最向往的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际,目光仿佛穿越了时间和海洋,回到了遥远的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,mama……我是说生母,还在日本的时候,偶尔会带我回她的家乡,中国的东北,松花江旁的小城那边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回忆的暖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母爱的眷恋。

    “那里的感觉,和日本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大家说话声音很大,笑起来很爽朗,做事风风火火的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也是……和日本精致的一人份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桌子很大,菜盘也很大,rou切得厚厚的,酒是用碗喝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描述逐渐具体,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怀念。

    我记得最清楚的,是有一年冬天,特别特别冷。

    我们去了一个远房亲戚在乡下的家。

    屋子里烧着火炕,坐上去屁股暖暖的,整个房间都热烘烘的。

    然后,他们杀了自家养的猪,做了杀猪菜。”

    杀猪菜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,带着一种异样的郑重和怀念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……那么粗犷的菜。”

    她努力寻找着形容词。

    “好大的一个铁锅,直接架在灶上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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